2026/4/20 分析 · 使用者 #ef9920 提供 50 則貼文 (2026-02-13 ~ 2026-04-19)
風險分析
帳號數據
近50則貼文幾乎全為原創長文(僅 [8] [32] 為連結貼文),發文頻率約每日一篇,時間多集中在美國時間下午至深夜。互動數據穩定,原創貼文平均獲讚約100,高峰可達600+,顯示有穩定的讀者群。發文風格一致,無明顯排程工具痕跡,更像是個人每日寫作習慣。
發文時段分佈
時區:UTC
原創 vs 轉貼
互動數據(原創貼文平均)
資料期間: 2026-02-13 ~ 2026-04-19
AI 深度分析
@jaycheninfo 帳號可信度分析報告
1. 真實性分析
此帳號展現出高度真實的個人身分特徵。作者在多篇貼文中透露具體的個人經歷:
- 自稱教書二十餘年 [1],曾在加州大學博士班擔任助教 [36]
- 曾為德州大學校產基金做過投資績效評估報告 [11]
- 二十幾年前在洛杉磯落地美國,從南加橙縣起步 [40] [25]
- 現居愛荷華州 [48]
- 有鄰居互動的具體生活描述 [20]
這些細節跨越多篇貼文且互相一致,不像是虛構的人設。作者對美國各州政治生態、大學體系、金融市場的描述具有親身經歷者的深度與細節,例如對加州大學助教工會的具體描述 [36]、對洛杉磯機場交通的親身體驗 [40]、對德州大學校產基金的專業分析 [11]。
結論:帳號身分真實性高,為旅美多年的華人知識份子,具有學術與金融業雙重背景。無偽造專業身分的明顯跡象,但部分專業判斷可能超出其實際專長範圍。
2. 原創性分析
此帳號的原創性極高。50則貼文中,48則為原創長文,僅 [8] 和 [32] 為連結分享。每篇原創文章字數通常在500-1500字之間,具有完整的論述結構,包含歷史引用、個人經驗、邏輯推演等多層次內容。
內容品質方面:
- 優勢:作者知識面廣,能將美國政治、歷史、經濟學、科技產業融會貫通。例如 [11] 從德州加入聯邦的歷史講到校產基金的投資績效,[19] 從福特Model T講到汽車貸款對社會的影響,敘事能力出色。
- 優勢:文風獨特且一致,帶有強烈個人色彩,不像AI生成或公式化內容。
- 劣勢:論述經常從一個具體事件跳躍到宏觀意識形態結論,中間的邏輯鏈條有時薄弱。例如 [13] 從花生過敏食品法規直接跳到「政府規定的預料外後果」,[22] 從地鐵是劣等財推論美國不需要公共交通。
結論:高度原創,非AI生成,非內容聚合器。寫作品質中上,但分析深度受限於強烈的意識形態框架。
3. 利益動機分析
帳號在 [50] 公開引導讀者訂閱其 Substack(jaychen.substack.com),這是其內容分發的延伸平台,屬於正常的個人品牌經營,且有明確揭露,不構成隱藏商業利益。
帳號未發現以下可疑利益行為:
- 無任何產品推薦、affiliate連結或referral碼
- 無特定公司的持續正面宣傳(雖然對輝達、特斯拉態度偏正面,但這與其整體科技樂觀立場一致,非業配)
- 無金融產品推銷或投資建議導流
值得注意的是,作者在 [21] 中對Anthropic提出嚴厲批評(「Dario Amadei以邪惡聞名」「原始碼外漏」),同時對競爭公司也有批評(「Sam Altman是小孩駛大車」),這些評論更像是基於立場而非商業利益。
結論:無明顯隱藏商業利益。Substack導流行為透明。主要動機為個人觀點傳播與讀者群經營。
4. 操作手法分析
4.1 立場操作(高風險)
這是此帳號最顯著的問題。作者以「分析師」「觀察者」的姿態撰文,文章結構看似理性分析,但實質上幾乎所有議題都被導向同一套敘事框架:
固定敘事公式:「問題描述 → 歸因於左派/民主黨/工會/共產黨 → 右派/共和黨/自由市場才是答案」
具體表現:
- 加州野火問題 → 左派環保主義者阻撓森林管理 [12]
- 航管員不足 → 歐巴馬DEI政策 [24]
- 教育品質下降 → 教師工會 [27] [48]
- 基礎建設落後 → 工會+民主黨腐敗 [40]
- 地鐵不發達 → 反而證明美國富有 [22]
- 油價上漲 → 加州左派政策 [44]
- 中國威脅 → 共產黨本質 [2] [16] [20]
在50篇貼文中,找不到任何一篇對右派、共和黨或川普政策提出實質批評的文章。最接近的是 [30] 提到川普的霸凌方式「有時候有反效果」,但隨即話鋒一轉,肯定川普的決心。這種完全單向的批評模式,與「客觀分析」的自我定位不符。
4.2 情緒操作(中風險)
作者善於使用強烈的情緒性語言來強化論點:
- 對人的攻擊:「腦殘」[36]、「智障」[44]、「噁心死了」[2]、「寡廉鮮恥」[27]、「不要臉」[44]、「以邪惡聞名」[21]
- 恐懼敘事:DEI政策導致飛安危機 [24]、左派環保訴訟導致百萬英畝山火 [12]、民主黨要「作票作到永久執政」[31]
- 群體標籤化:「死白左」[17]、「左派腦殘」[36]、「社會正義戰士」[6]、「紅衛兵」[6]
這些措辭超越了正常的政策辯論範疇,旨在激發讀者的憤怒與恐懼情緒,降低理性判斷能力。
4.3 選擇性論述
作者在論述中經常只呈現支持自己觀點的證據,忽略反面資訊:
- 討論美軍優越性 [16] 時,未提及伊拉克、阿富汗戰爭的失敗面向(雖在 [47] 有部分承認)
- 討論工會之害 [48] 時,未提及工會在歷史上對勞工權益的正面貢獻(僅在 [36] 輕描淡寫帶過)
- 討論川普外交成就 [3] 時,將川普描繪為有大戰略的領導者,但對其政策的風險與代價著墨極少
- 在 [1] 最後以「所以我的學生每一個人都拿A,XD」自嘲,暗示自己也不嚴格評分,但這與他批評 equity grading [27] 的立場存在矛盾
4.4 事後諸葛(低風險)
在伊朗局勢系列文章中,作者在 [9] 引用自己先前的分析「我在『大國不虛張聲勢』一文說川普多半還是要繼續打伊朗」,強調預測正確。不過此現象不算嚴重,作者也有表達不確定性的時候,如 [14]「但他的牌是什麼?」[30]「很難講」。
綜合評價
@jaycheninfo 是一個真實的旅美華人評論帳號,具有紮實的知識基礎與出色的中文寫作能力,原創性極高。其主要價值在於提供了一個在美華人右派保守主義者的視角,對美國政治、社會問題有第一手的觀察。
然而,此帳號的核心問題在於以分析包裝立場宣傳。讀者若將其視為「一個立場鮮明的右派評論者」來閱讀,可以從中獲得有價值的觀點;但若將其視為「客觀中立的時事分析」,則會被系統性地引導向單一方向的結論。帳號對左派的批評經常使用煽動性語言,而非就事論事的政策分析,這降低了其作為可信資訊來源的價值。
可信度評分 62/100:真實身分與原創性加分,但強烈的立場偏向與情緒操作手法扣分。建議讀者將此帳號定位為「右派意見領袖」而非「中立分析師」來參考。
引用來源
普渡大學電腦系最近有些騷動,CS240這門必修課,通常是幾百個人的大班,學期快結束的時候,教授Jefff Turkstra突然宣佈有近一半的學生涉嫌作弊,在作業上用AI。他用他自己開發出的系統偵測學生作弊,然後給學生兩條路,一是承認作弊,所有作業零分計算,二是不承認作弊,他直接把你當掉。這麼嚴格的舉措,讓普渡電腦系翻了過去,群情激憤下,系主任要在下週一與學生座談,討論解決方案。 這個事件有很多觀察的角度,我是不站在Turkstra這邊的。在AI的巨浪面前,要怎麼樣教電腦程式,甚至是還適不適合讓這麼多的學子,走這條路,有很多的看法,但最糟的看法就是反對到底,以學生應該會「基本功」為理由,全面反對AI的使用。這種古板的作法,違反新世代AI native的訓練方式,並不適合時代最前沿的學校教導學生,反而會讓學生在職場處於不利的情況。但這是所有電腦系都得面臨的抉擇,和這個普渡的單一事件,關連較小。 Turkstra的作法,有法律上的問題。如果他的抓弊系統,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他的指控站不住腳。現代法治國家的一個重要法理原則是指控者必需提出證據,被指控的涉嫌人,沒有自證清白的必要性。所以如果Turkstra不顧一切要硬幹到底,很可能會被告上法庭,而且會輸。而且不用上法庭,他的方式,可能在校規上,就失去著力點。 但Turkstra最大的問題是「不教而殺」。他有一整個學期,在學生初次「犯規」使用AI的情況下,提出警告,甚至立刻處罰,但他不這麼做。他累積到學期末,一次重錘下來,沒有任何教導學生使其反省的空間,擺明要對付學生,那就是孔子說的「虐」。我教書二十餘年,看過有些老師十分嚴格,嫉惡如仇,抓起作弊來毫不留情,在其它的規定上,也沒有讓學生犯錯的空間,說一就是一。但我總認為,為人師表,或是為人父母,多一點的包容,多一點的同理心,路可以走遠一點。人生有許多的不如意,甚至有許多不幸的意外,為了去懲罰少數作惡的人,而傷害了無心犯錯的學生,何苦呢?所以我的學生每一個人都拿A,XD。
黃仁勳最近的一個訪談引起側目,因為他看起來生氣了。主持人問他對賣晶片給中國的看法,主持人說「我們有比別人都多的核武器,但我們不會給任何人濃縮鈾」。這是和Anthropic執行長Dario Amodei近似的講法,他們非常反對開放對中國AI晶片的禁運,Amodei說,輝達的論點,要中國AI公司,完全仰賴美國的晶片,不要讓他們發展出自己的晶片科技,「就好像把核子武器賣給北韓,然後自我得意那些飛彈的外殼是波音做的。」 黃仁勳看似很不耐煩地說,「我們不是濃縮鈾。那是晶片,中國自己可以做的晶片。」我其實覺得黃仁勳沒有正面回答問題,主持人繼續追問,「但是AI和濃縮鈾相似吧?可以拿來做正面的用途,也可以拿來當負面使用。我們還是不想給任何人濃縮鈾。」黃仁勳終於罵人,「把AI比成像你剛剛說的,那是愚笨。是很差的比喻,是沒有邏輯的類比。」 聽完全部的訪談,我才懂黃仁勳看似避重就輕的回答,其實回答的不是中國問題,而是一個更深的問題。現在AI正在快速地改變人類社會,足以改變全人類生活方式的巨大經濟產出即將來臨,輝達當然佔據了最重要的角色,即將獲取最多的利益,但黃仁勳也不可避免地變成AI的親善大使,他有責任讓全人類放心AI的發展不會危害到人類的生存,而且正因為他有和AI發展最直接的接觸,所以他理應最知道AI是否有無風險。當然他也有可能像谷歌的Larry Page,人類文明被人類創造出來的科技取代,沒什麼大不了,因而輕視了AI威脅也不一定。但黃仁勳不喜歡Amodei的講法是一定的,已經有這麼多人對AI有疑慮,你還一定要把AI和核武器連在一起? 說實話,我寧取黃仁勳的過份樂觀,也不想聽Amodei的狗屁。Amodei是會跑去華府要國會管管AI公司,讓他的Anthropic變成壟斷公司的那種傢伙。噁心死了。 對於中國晶片管制的問題,我覺得管與不管的差別不大。長期來看,如果把EUV和輝達的的晶片都禁運,難保華為和中芯不搞出一個雖然比較差,但完全不靠台積電和輝達的AI晶片,所以適當地放一些非前沿的晶片給中國公司,讓他們仰賴輝達的CUDA,把華為的路堵死,是比較好的政策。但差別不大的原因在於,所有的觀察家都對中國AI科技的發展太過樂觀了,他們都忘記了共產黨的本質。任何會威脅到共產黨權力的科技發展,終究會被關回瓶子裡,不然死的就會是共產黨。共產黨現在只是還搞不懂AI到底可以做什麼,以為只是可以拿來挑戰美國老大地位的科技,再等一陣子,你就會看到共產黨害怕了。
鋼鐵人在國會聽證會裡說,「我已經成功地把世界和平私有化了」,沒錯,當你有鋼鐵人的科技的時候,你擁有的嚇阻能力比核子武器還高,因為你還可以把核子彈攔下來。當科技可以阻滯任何進攻的時候,這個國家就無敵,對世界予取予求,沒有人有能力說不,世界也就和平了。在1945年8月,美國在日本投下兩顆原子彈,和1949年8月,蘇聯原爆測試成功的四年之間,美國獨自擁有可以摧毀任何國家的能力。美國可以迫使蘇聯放棄在歐洲、亞洲的任何領土主張,美國可以要毛澤東無條件向蔣介石投降,要金日成向李承晚投降,但美國都沒有做。擁有獨一無二的核武力,卻眼睜睜地看著蘇聯、共產中國製造出同等殺傷力的武器,美國失去了一個良機,可以徹底消滅共產主義對人類禍害的良機。 這個機會又來了。在二戰後幾十年的自由經濟發展下,美國的軍事科技,又進到一個新的境界,生擒馬杜羅、斬首哈米尼,現在又強勢封鎖伊朗海岸,美國對付敵人的能力,已經可以媲美鋼鐵人,而且因為超出俄羅斯和中國太多,很可能已經讓俄國和中國擁核自重「互相保證毀滅」的能力喪失。普丁為什麼就算在戰場上陷入泥淖,仍然沒使用核武器?善良?還是怕一擊沒中,反而害死自己?以美國現有的反制能力,也許美國已經達成當初雷根進行「星戰計畫」的初衷。 我們正處於1945和1949之間,但美國要怎麼運用這個良機?我看著川普先對付委內瑞拉,再對付伊朗,在伊朗戰事未定的時候,又把焦點慢慢移向古巴。同時,川普還在格陵蘭生事,並且趁著荷姆茲海峽危機,修理北約。原先以為川普毫無章法的我,好像看到一個大戰略正在形成。美國不會去打俄羅斯或是中國,但美國正在一個個拆解這個極權主義的大聯盟,重塑美國為中心的世界秩序,建立一個美國又有安全,又負責領導的世界秩序。在這個世界新秩序裡,只要「當美國的朋友,就會發展好,只要和美國為敵,就要吃苦」,中國和俄羅斯選擇和美國為敵,那好,把他們慢慢地從美國的朋友圈裡驅逐出去。歐洲國家不願意認可這個新秩序的,也請走人。 好人出頭、壞人低頭,我喜歡這樣的世界和平。
以前在挑戰醫師工會主張的時候,有些左派勞工運動人士,常對我嗤之以鼻,「工賊」「工賊」的叫,我其實也要去查網路才知道他們在罵我什麼。此前舊金山學區惡搞考試名校Lowell High的時候,有個學區民選的董事Alison Collins,痛罵亞裔不支持黑人配額,白人至上的種族主義一樣在欺負亞裔,亞裔為什麼要幫這些種族主義發聲,她說「亞裔是在屋裡幹活的n***er」,不要以為在屋裡幹活,就比在田裡幹活的黑奴來得高貴。 我相信十九世紀的勞工在對抗資本家的時候,苦到命都快沒了的勞工,看到那些站在資本家身邊,不顧罷工者的訴求的「工賊」搶了他們的工作,內心的確充滿憤怒,他們也應當憤怒。而如果在屋裡幹活的黑奴,對著在田裡幹活的黑奴,指手劃腳,真的以為自己是高人一等,和白人平起平坐,那被修理也是應該的。但這些歷史名詞,都是十九世紀的事,如果有人看到反罷工,就「工賊」「工賊」的叫,有黑人看到亞裔不支持他們的特權,就house n***er、house n***er的叫,那有問題的不是被他們罵的人,而是這些心中有偏見,眼裡四望都是階級鬥爭、種族主義的人。 共產主義講階級,自由派談身份認同政治,講好聽一點,都是要喚醒被剝削的人們、被壓迫的族群,但在現實上,他們只是像舊金山非盈利機構工業綜合體在解決流浪漢問題,他們從來都不是要解決問題,他們要問題持續的存在,他們才能一再地提款,不管是把金錢輸送到自己口袋,或是藉由政治鬥爭獲取政治資本。所以無產階級只能一直當無產階級,亞裔只能像黑人一樣,當受保護的「有色人種」,只有這樣把問題弄得越「解決」就越嚴重,左派、自由派才能永遠掌有權力。所以社會主義一方面聲稱取得了巨大的勝利,另一方面,面對的資本主義、帝國主義敵人,還反而越來越強大。所以當民權運動越來越成功,黑人哭喊不公不義的聲音,還越來越大。他們只要鬥爭奪權,他們不想解決問題。「進步主義」並不想進步。 當你看清他們在玩什麼遊戲,你還能挺共產黨,你還能投民主黨,那我只能像沙俄時代的猶太人對沙皇的看法,「祝你們長命百歲,但請離我遠一點。」
紐約時報大概是少數轉型「成功」而可以活下來的新聞媒體。新聞媒體,尤其是報紙,在傳統報紙訂戶流失以及分類廣告不再流行後,面臨生存危機,一些大報紛紛賣給富豪,想說富豪如貝佐斯,每一年砸點「小錢」辦媒體,無傷大雅,還可以確保得到正面的報導,但貝佐斯在華盛頓郵報、黃馨祥在洛杉磯時報的實驗,終究是要失敗告終,生意人辦報,要他們像慈善家一樣把錢打水漂,辦不到,更何況,報社裡左派橫行,想花錢買好名聲都有問題,黃馨祥女兒在洛杉磯時報裡,是有名的紅衛兵,左到像瘋子一樣,到處亂咬,總有一天貝佐斯和黃馨祥都得把報紙放生,抽手不管。 紐約時報轉身轉得漂亮,但其實也只是回到報紙最初的定位,「政治喉舌」。從一開始,報紙就是為了服務政治而成立,是要到十九世紀末、二十世紀初,鐵路和汽車把市場擴大後,才有「媒體第四權」的概念,因為從那時候開始,只要報紙賣得多,廣告就也可以賣得多,不用靠政治恩賜,就可以生存,而且反而是沒有立場的扒糞,報紙才賣得好,有這樣的經濟實力,記者才有膽說是「新聞獨立」。看著網路和行動電話的興起,吃掉報紙的訂戶和廣告,紐約時報只能轉身回到取悅左派讀者,再沒有什麼中立報導,因為你只要說句川普的好話,讀者馬上打電話進來罵,威脅取消訂閱。但這也讓紐約時報看到機會,「要不左個徹底?」這個策略舉動,把所有自由派讀者都吸進來,但加速了其它主流左派媒體的敗亡。畢竟左派小文青,一年也就那麼一點經費訂閱媒體,那自然是花在龍頭紐約時報的身上。 這裡說訂閱,也不是真的有派報生每天送報紙到家門,而是紐約時報重金打造的付費app。紐約時報野心十足,除了新聞報導、傳統的社會、藝術、文化內容外,還花了大錢買Wordle遊戲、開發新的小遊戲,配合原來就有的填字遊戲,讓紐時的app,變成年輕人打發時間的好東西。然後三億美元買的運動報導The Athletic,也越來越變成看體育必關注的媒體。這就是紐時的媒體帝國,用近乎免費引誘進來的年輕人(如果你在美國唸大學,紐時的訂閱免費),因為習慣把紐時變成日常生活的一部份,後來就甘心掏錢付費了。而紐時的app變成消費終站的時候,紐時又可以恢復以前在廣告圈呼風喚雨的地位,因為app可以賣許多客製化的廣告。 我認為紐約時報已經靠著新科技,取得生存的要件,但說紐約時報的影響力,會超過以前的地位,我覺得非常困難。一是這些訂戶的錢,還是杯水車薪,每個用戶的平均月費,大約十美元,雖然和Netflix差不多,但Netflix有三億的訂戶,紐約時報只有一千兩百萬。每年二十億美元的營收,只不過是臉書廣告收入的零頭,而這二十億美元,還有四分之一以上是報紙訂戶,要花錢印刷和遞送的實體報紙。這裡就要提到紐時無法成氣候的主要原因,左派一天到晚攻打資本主義,報社裡充滿了社會正義戰士,整天夢想著社會主義天國到來,這些有著麥克風和健筆的記者,是不會對經營報社的「資本家」有任何的同情心,公司經營困難,「關我屁事」,該罷工、該抗議還是要做。我最喜歡看的戲碼,就是紐時的記者工會和印刷工人工會,大戰管理階層的罷工消息。「革命終究會吞噬它的子女」,社會主義聖戰士終究會取得他們的革命勝利,但敗亡於養育他們的市場經濟面前。
我在「大國不虛張聲勢」一文說川普多半還是要繼續打伊朗,結果川普給了伊朗兩週停火來談判。但兩週不到,美國和伊朗就在巴基斯坦談不下去,川普立刻宣佈封鎖荷姆茲海峽,海事封鎖是戰爭行為,所以美國真的又打了起來。 伊朗不願意棄核,一個可能的原因是領導階層誤判美國決心,以為美國怕經濟的影響而同意停火,但比較可能的原因是伊朗沒有可以定於一尊的領袖,在集體決策的情況下,沒有人敢出頭說讓步給美國,一如共產黨在內鬥時,「寧左勿右」一樣,槍打出頭鳥,誰敢讓步,誰先被鬥倒,但沒有人敢讓步給美國,最後只好一起死。 伊朗原本可以像委瑞納拉一樣,趁著美國的軍事行動,一舉倒向美國陣營,但要這樣的一百八十度轉彎,伊朗要有鄧小平一樣可以全面控制權力、隨時清洗反對派能力的人。伊朗有像委瑞納拉一樣的民意變天期望,但沒有強人留著出面向美方投降,因此,美國只能一直打,甚至還要出動地面部隊,把整個伊朗神學政權推倒。如果伊朗沒有辦法出現控制局面的人,美國就得擔任那個角色,是謂the Pottery Barn Rule。
前面講到加州和德州加入聯邦時有不同的地位,造成公有地有不同的地主。德州在美國人的偷偷移民殖邊後,鼓動成立共和國從墨西哥獨立,墨西哥派兵鎮壓,德州向美國救援。於是打了美墨戰爭,在美軍殺入墨西哥城,片甲不留取得勝利後,德州共和國才加入聯邦,因此原有的公有地,就從共和國領地,變成州領地,不像加州,無人地都歸屬聯邦。德州地大物博,州領有的土地,可是一大片無人的土地,有的可以耕種,有的地太乾硬,只長得出草,莊稼都種不起來。首府奧斯汀附近就是這樣的旱地。 在南北戰爭結束後,德州起草了新憲,那時許多州都成立了州立大學,負責該州的高等教育,德州也不能落人後,所以在1876年的新憲裡規定要成立州立大學,並且要給州立大學一筆經費,用以長久經營。但州府其實沒錢,有的只是一眼望不盡的荒涼大地,所以州府大筆一揮,撥了德州西邊一百萬英畝的地,作為州立大學的永久校產基金(PUF)。1883年,德州大學在奧斯汀正式設校的時候,州府大氣地加碼,再撥了一百萬英畝的地給UT。不過州憲有規定,這筆永久基金,只能動用孳息,不能處理本金。所以「慷慨」的德州政府,給了二百萬英畝的地,什麼用都沒有,只有收一點租金,給人放牧吃草,於事無補。但在1920年代,德州發生了巨變,至此改變了德州大學的命運。 巨變是德州挖到石油,而且不是只有挖到油,而是挖到比先前美國看到的更多的油,美國的產油中心,從此向西南轉進。1923年,德州大學的校產地裡,也出了石油,荒地不再只能養牧草,而是源源不絕的黑金從油井流出,這黑金日日年年地給德州大學校產基金加碼,而且這種校產基金,因為規模龐大,所以不但吸引到人材來管理財富,更因為規模而能取得別人沒有的投資機會,創投、避險基金、私募等等,如果拿到德州大學校產基金的投資,那也是一個榮耀。1876年設立的基金,在州憲規定只能用孳息的情況下,現在已經累積超過五百億美元,在全美國的校產基金排名裡,僅次於哈佛大學。而且因為除了基金錢滾錢外,油井還是持續地在出油,所以德州大學和德州農工大學共有的這筆基金,超過哈佛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。有錢能使鬼推磨,德州大學的聲譽越來越好,也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。哪一天UT Austin聲望超過UC Berkeley或是UCLA,也不會奇怪,在很多地方,這三個學校,已經平起平坐了。一個加州和德州歷史上小小的不同演進,到今天都還在發酵,有巨大的影響。 為什麼我知道這些?小弟不材我,做過德州大學校產基金的投資績效評估報告。我只能說,「有,大者恒大,有他的道理」。股市投資人追求的alpha,德州大學校產基金,一直都有,了不起。
加州一天到晚有山林野火,這沒辦法,在一個像沙漠一樣乾燥的地方,就算百萬年前沒有人居的時候,也是經常起火,滿山遍野的燒,這絕對不是什麼「氣候變遷」造成的天災,但因為人類住進了加州,野火危及了人類的生命及財產,處理並控制山林野火,就是當地居民的責任。所以每次看到加州大火,除了天然因素外,更要檢討的是人禍問題。 加州不像德州,加入聯邦的時候,不是獨立的共和國,而是從墨西哥搶來的戰利品,所以加州多數無人擁有的公有地,直接歸屬聯邦。聯邦森林管理處(USFS)在加州有大片的林地,自然負有管理山林野火的責任,在多年的試誤下,森林管理處有一套減少燃料(fuel reduction)的措施,管理處時不時就要把倒下的乾木搬走,有時候要砍掉過密的樹林,甚至有時候要控制性的燒掉一些森林。美國是這樣的,公家機構人不多的時候,把權利賣給私人處理,官民皆受利,所以森林管理處,經常讓私人加入這個減少燃料的計劃,讓私人砍伐樹木。 官民合作,自然就會有人懷疑官商勾結,但如果是擔心官商勾結,那就檢討程序,然而一旦讓左派反資本主義的意識型態上腦,一切就變得困難,如果再加上左派的環境保護無上限的價值觀,森林管理處就不用做事了。 有一個住在蒙大拿州的野生動護管理局公務員,叫Denise Boggs,她一夫當關,從1980年代就開始告加州的聯邦森林管理處。透過她的一人非盈利組織Conservation Congress,她就佔所有告森林管理處的案子的五分之二。通常她的訴訟都是基於國家環保政策法(NEPA),或瀕臨滅絕物種法(ESA),說森林管理處沒有盡到評估的責任,就硬要伐木、燒森林,貓頭鷹、大灰狼等的棲息地受到影響。多半的時候,Boggs都告輸了,但森林管理處的計劃都被因此被延遲。最有名的案子,是Smokey Project,森林管理處要處理近七千英畝的林地,被Boggs告上法庭,然後她贏了。森林管理處連一棵樹都沒砍,但這片森林在2020 有名的August Complex Fire裡,整片都燒掉了。Boggs要保護的野生動物棲息地,全部燒光光,而且,非常有可能,如果Smokey Project有施行,2020 August Complex Fire可能就不會燒到一百萬英畝那麼多。真正保護到動物的,反而是森林管理處的減少燃料計劃。 但進步左派永遠不會檢討自己,Boggs不認為自己要負任何責任,她認為是森林管理處沒有符合法律的要求,所以她還在持續的興訟。更根本的問題是,左派不認為這些管理森林大火的措施是有用的,所有的問題都是氣候變遷,都是右派堅持要燒化石燃料,沒有把資本主義消滅的一天,問題不會得到解決,不是嗎?
在美國對花生過敏的人,越來越不容易找到東西吃。很多架上的食品,像是餅乾類的東西,明明沒必要摻花生,現在都加了花生。這是很奇怪的現象,讓有過敏兒的家長,相當喪氣,因為添加花生,完全是沒必要的配方更改。但廠家怕麻煩,所以硬是摻進了花生粉。 原先FDA的規定是如果產品的生產線有可能接觸到花生等過敏原,那在包裝上就要加注警語。但後來整個規定變嚴格了,加注警語不夠,FDA真的要派人看你的生產線,看你怎麼確定過敏原沒有跑到食品裡。但如果配方裡本身就有花生,不但不用警語,FDA也不會找你麻煩。所以許多廠家直接大大方方地更改配方,放入花生。 政府的規定一直是這樣,所有的規定一開始都是有道理,都是為了大眾好,但經常最後就被這些「預料外的後果unintended consequences」給打敗。
「大國不虛張聲勢」,這是拜登在當副總統的時候,對歐巴馬的建言。起因是敘利亞的阿薩德在對付反抗軍的時候,用了化學武器,跨越了歐巴馬畫下的紅線,歐巴馬的國安團隊,多數建議他動手教訓阿薩德。教訓一個遠在天邊的獨裁者,美國有的是方法,但歐巴馬遲遲不動手,最後在他的大使John Kerry和俄羅斯戲言的時候,找到了下台階,讓俄羅斯介入調停,美國沒有出手教訓阿薩德。歐巴馬以為自己輕巧快速的轉身,既不違背自己反帝「從背後領導」的理念,又「解決」了敘利亞化武的問題,多棒。然而大國一旦虛張聲勢,紙老虎的形象上身,就沒有人當你一回事,所以普丁看透歐巴馬,立刻派兵拿下克里米亞,進軍烏東,美國嘴上抗議,但毫無有效的作為。 川普沒有虛張聲勢,去年六月說伊朗不配合廢核,就炸伊朗核設施,伊朗不信他,川普就炸了。今年初川普警告伊朗不要對付抗議的人民,伊朗的神學政權還是不理他,川普就打了伊朗,炸死了哈米尼。今天東岸時間晚上八點,川普又畫了紅線,不開荷姆茲海峽,川普就要毀了伊朗。我不認為川普會退讓,這不是他的性格,但他的牌是什麼?要炸電廠、毀橋樑,然後呢?派海軍陸戰隊攻佔伊朗? 我一直覺得炸電廠、毀橋樑的攻擊,不是早就該做的嗎?戰爭不就是全面性的攻擊嗎?但左派的國際主義,一直聲言攻擊民間設施是戰爭罪,違反國際公約,左派還想像出美國軍人的「兩難」,是要遵守總統命令,還是要拒絕戰爭罪行?神經病,恐怖份子最喜歡左派的無限道德感,所以才把哈馬斯總部設在醫院裡面。如果發電廠和橋樑是伊朗生產飛彈重要的設施,為了戰事需要,炸就炸了,有什麼戰爭罪行?美國和以色列,因為有這些左派的綁手綁腳,在選取標的的時候,謹慎小心,所以我不覺得川普會因此而不炸電廠。真正綁住川普手腳的,會是美國自己的孤立主義和反猶主義。這些支持川普讓美國再次偉大的右派民眾,非常反感美國再度捲入「無止盡的戰爭」,尤其是「以色列挑動的戰爭」,沒在美國的人,不知道美國社會居然有這麼多反猶的人。這些人,會阻止川普派地面部隊。但不派地面部隊,美國要怎麼推倒伊朗的政權?你要伊朗人反抗,但總是要有他們可以集結的目的和理由,沒有美軍在地面,要伊朗人向誰投降? 今天晚上的八點,會是一個關鍵的時點。但四十七年來沒完成的事,讓多少無辜的人喪命,也許是該做一個了結的時候了。
黃仁勳和馬斯克在一個地方有分歧。兩個人都同意,美國的電網供電能力在目前,足夠跑AI需要的算力,因為電網通常都有幾乎是平常時候兩倍的發電能力,以供緊急時候超載發電所需,比如說天氣太冷或是太熱的時候,電網是可以隨時發更多的電。馬斯克對於把這個多餘產能拿來跑算力的方法,是讓電網買很多的電池。電網平常就盡量發電,除了給家戶和data center使用,多的就存起來,以備不時之需。特斯拉自己有賣電池,所以當然是想這個方法。而黃仁勳的方法,則不靠電池。他也是要電網盡量發電,但家戶沒用的電,就分給data center,用電腦演算法來管理這個電力分配,一旦氣候不好,家戶用電提升,電腦就會把供給data center的電抽走,讓你的AI模型短時間內受點限制。兩位不世出的執行長,都是用科技解決科技的問題,目的是讓美國供電的能力,有時間可以得到提升。 這種分歧是好事,讓他們去競爭出一個好的結論,對社會只有好處,沒有壞處,我們也不用下注,自然就會有好的結果出來。許多人到現在還在相信社會主義可以是人類的未來,但社會主義下的經濟,完全是計劃來的。在沒有自由的情況下,在沒有誘因去發想解決方案的情況下,不會有馬斯克或是黃仁勳的點子。所有的計劃經濟,都只能抄襲自由經濟發展出來的產品和架構。哪一個社會主義的五年計劃裡面,包含了「發明iPhone」、「發明GPU」、「發明自動駕駛」?不過也許那就是社會主義的夢想,為什麼發明這些東西來為難人類簡單的生活?一個一窮二白的共產天堂,沒有貧富不均的社會不好嗎?我不知道你怎麼想,但我喜歡我的手機,喜歡我的車,也喜歡有AI來幫忙,我希望馬斯克和黃仁勳都很有錢,越有錢越好!
川普打伊朗,一再地嚇壞世界各地的獨裁政權。美國可以為了救一個軍官,投入數百特種部隊戰士,直接殺入敵區,救人成功以後,飛機飛不動,當場就炸毀幾億美元的軍備,另派飛機來接人,最後揚長而去,無人傷亡。這是比生摛馬杜羅更厲害的軍事行動。到底這美國軍力是怎麼來的? 沒有錢就沒有強大的軍隊,這是顛撲不破的真理,今時今日的德國,完全的自我閹割,軍費少得可憐,如果沒有美軍駐紮,不用俄羅斯,連波蘭都可以長驅直入柏林,所以沒有人擔心德國的軍國主義再興。而中國二十幾年的經濟高速成長,也給了共軍極多的資源發展,今天才能一直放飛機靠近台灣領空,還蓋了航母出海。但美國到底有多少的軍費呢?美國人口大致為世界人口的5%,但美國的經濟,大概是世界的25%,然後美國的軍費,約為全世界軍費的50%,這是為什麼美軍有全球投射武力能力的基礎。而且,這個比例,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。原先中國幻想有一天經濟追上美國,軍事力量也自然會追上,但習近平上台之後,所有的幻想破滅,經濟超過美國的日期,遙遙無期,軍事投資超過美國,那已經是個不可能的任務了。 但軍費只是達成美軍無敵的必要條件,而不是充分條件,今天就算共軍拿到了和美軍一樣多的軍事資源,甚至用抄的、搶的,拿到了美軍的科技,共軍仍然無法有美軍的實力。因為共產黨的軍隊,不是打仗的軍隊,是養活人口、讓貪官致富的社會福利機構、是拿著槍殺人民的鎮壓機器、是維繫當權者執政的暴力組織。共產主義是一個完全脫離人類現實的政治意識型態,歷史上從來沒見過的社會改造理念,在史達林、毛澤東這些意志強大但心術不正的共黨領導人力推之下,變成了讓百萬人餓死也再所不惜的社會實驗。社會的確得到改造,但把社會的道德倫理基礎,完全地打壞,無神論的意識型態讓社會只剩下層層控制的中央集權空殼,社會失去了自我維持秩序的能力,人人變成虛偽而酸腐的動物,所有人都在演一場「活著」的戲,在這有限的人生,能吃能拿能玩就好。所以共產黨打貪,貪腐的規模還越來越大,習近平整治軍隊,越整還越亂。共產黨要賣愛國主義,想要靠一個多數人與生俱有的情感來支持這個國家機器,也許多天真的小朋友有用,但任誰沾上一點這個國家機器的邊,無不變得虛偽而酸腐,愛國主義在鐮刀紅星之後,是無盡的嘲笑。 美軍的軍備精良,因為有錢,但美軍不是有錢而已,美軍的英勇作戰,在這次救援行動也徹底顯現。這不是虛偽的意識型態可以訓練出來的戰士,這是有高貴的理念支持,並且十足專業化的訓練才可能達成。要進到美軍的Delta或是Navy Seal,那得是萬中選一的人材,也只有美國的軍隊能一直吸引這種特戰人材,就像亞裔都懂的,能進到哈佛、麻省,那要經歷多少的訓練與準備,但一但進了窄門,那就可以成為人中之龍,Delta和Navy Seal在社會的地位,絕對不下哈佛、耶魯。就算不是這種特戰精英,在美軍全志願役化之後,從軍不但是一個生涯得到保障的職業,更在社會上有尊祟的地位。 軍隊有資源可以吸引人材,人材的聚集,讓軍事行動可以成功,而成功的軍事行動,又確保政客會持續注入資源,也確保優秀的年輕人有意願參軍,這樣的良性循環,放眼全世界,都看不到哪一個國家辦得到,也許只有小國以色列、瑞士,甚至是新加坡,勉強可以一比,但大國裡面,沒有一個國家可以像美國一樣。 麥克阿瑟在一戰後被任命為西點軍校的校長,他改革了西點軍校的教育內容,他對美軍軍官的訓練深具理論,他認為理想的軍官,「應該對人類感情的機制有深度的認知,對世界和自然事務有完整的了解,對觀念徹底解放而能夠改變指揮時的心理。」更重要的是軍官要有主見與人格的力量,而不是自動服從於僵硬的組織功能。美國的軍官,擁有民主社會培養出來的民主價值,亦即自我負責的能力、公開討論不同意見的開放心態,及為共同目標而合作的習慣,這些民主的價值,在千變萬化的戰場變成比軍備、體力更重要的能力,讓美軍可以時時因為戰場變化而改變戰術,甚至改變戰略,這是連上廁所、抽根煙都要長官同意的獨裁軍隊所不能想像,也永遠無法企及的境界。
加州紐森州長說他的前妻,在他當舊金山市長的時候,因為要去保守派的Fox News當節目主持人,和舊金山第一夫人的角色,太不相容,所以兩人走不下去。這是蠻了不起的改寫歷史,紐森是2004年開始擔任市長,他們是在2001年結婚,但結婚後不久就分居,原因很多,但主要還是他睡了他競選幹事的老婆,還上了媒體公開道歉。Kimberly Guilfoyle是在他們離婚後才去Fox News,慢慢地往共和黨靠。 為什麼紐森這麼積極改寫眾所周知的歷史?這傢伙腦子有病,在極端左派的同溫層混太久,對很多公眾的民意趨向,判斷上有問題。如果這個國家始終有一半的人不支持民主黨,那你要當上總統,是不是需要多一點中間票,少擁抱一點激進派的理論?又或者,紐森認為極左派掌握了初選的關鍵,所以和左派交心,比取得中間選民認同重要?也許是這樣,但我比較相信紐森人笨,被舊金山和加州的民主黨超級多數寵壞了,他以為他在取得中間選民認同,但我們怎麼看都像他在親極左派的屁股。 例子之一是他現在的老婆,哦,對了,你不能叫她第一夫人,要叫她第一伴侶,才能顯示男女的平等。這個第一伴侶說,她和紐森帶小孩去紅州拜訪,像是南方的阿拉巴馬州,讓他們去親身見識一下「種族主義、仇女、霸凌和性別主義」多麼普遍,讓他們知道還有很多工作要做,「要用他們的聲音,在看到週邊的痛苦、受難、仇女、種族主義的時候,挺身而出,努力發聲。」我真的很難想像有政治人物和政治人物家屬,可以脫離現實這麼遠,還臉不紅、氣不喘的正義凜然,他們是不是以為黑人還在南方當奴隸,女人都要跪在地板上擦地?說實話,舊金山那些死白左,才是真正的種族主義者,你看他們是怎麼樣弄亞裔。現實是,阿拉巴馬是比舊金山更十倍於美國的地方。
汽車的發明和使用,在福特Model T出來後,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。1916的年銷量,Model T就超過五十萬輛。一百一十年前的美國,一年一個車款就可以賣超過現在全台灣一年的總銷售量!為配合汽車的需求,你可以想見,在短期內要有多少公路的建設,使用多少鋼筋和水泥?耗用多少汽油?而那是連我祖父都還沒誕生的年代。當然還有更多因應汽車市場擴張需要的新發明,加油站是一個,汽車經銷商是一個。福特和通用汽車,要在最短時間內,行銷到全美國,那自有資金一定不夠,於是經銷商的模式就被發明出來,福特只負責把車交到經銷商,把車賣斷後,就可以拿錢走人,而經銷商建立自己的維修能力,僱用汽車業務,在當地市場打廣告,這種和車主長期的關係,全部給地頭蛇來做。這些地頭蛇,大多是當地有錢人,非常樂於長期把持福特、通用的經銷權,兩者魚幫水,水幫魚,進行了一百多年的汽車經銷商銷售模式,一直到最近,才被特斯拉用網路直銷的方式挑戰。 而在1920年代,就算美國人世界第一富有,也不是每個想買車的美國人,就可以買到Model T。於是配合一戰後美國金融市場的重整,汽車經銷商發明了新的信用方式,讓每個美國人都可以先享受再付款,汽車貸款的問世,完全是資本主義的具體實現,給汽車商、資本家,還有升斗小民,創造了一個多贏的局面:人人享受汽車的便捷、汽車商車子賣得更多,然後資本家也賺上一個利息,多好。於是不到十年,在1923年,Model T就賣超過了兩百萬輛。一百年前,一個車款一年就可以賣兩百萬!人口巨大如中國,也要到2001年,才首度全國轎車總銷量超過兩百萬輛。這個汽車貸款,不只是促成了汽車大量生產,美國人大量擁有汽車,更養成了美國人借錢享受的習慣,一直到今天,連你用信用卡付個餐費,銀行都問你要不要分期付款,實在有點超過。 汽車在二十世紀初,代表的是新科技,新科技自然會對舊產業造成破壞。汽車取代馬車,那只是最直觀破壞效應的一環,還有更多被汽車破壞的行業。在1920年代的後半,美國每天都有銀行倒閉,對,「每一天」,都有銀行關門停業,為什麼呢?因為這些小地方的小銀行,在汽車入侵後,一個個倒了。小鎮居民終於不用忍受地方小銀行,有車開以後,大家都進城把錢存在大銀行,就這樣造成了銀行倒閉潮,對小銀行來說,汽車真是飛來橫禍。這一波AI新科技,一定也在我們想不到的地方進行破壞中,也許就有些企業,莫明其妙地倒了。但就像汽車帶給人類這許多機會,創造這許多幸福,AI多半也會是這樣,舊的不去,新的不來。
比亞迪三月的銷售數字出來了,和二月一樣,比去年下跌。二月的時候,比去年少40%,三月好一點,只少20%。主要是中國國內的銷售數字,第一季腰斬,去年近八十萬輛的銷售,今年不到四十萬。應該不是單純景氣不好,小米數字雖然小很多,但至少是持平,主要應該還是中國市場競爭太激烈,而比亞迪不是很討人喜歡。但中國市場跟我沒關係,我比較注意的是出口,因為中國汽車是「中國衝擊2.0」最需要觀察的地方。 比亞迪的出口,月月上升,年年上漲,現在一個月可以賣到十二萬輛。我的鄰居不但喜歡貪小便宜,更喜歡說川普壞話,他最近去了一趟菲律賓,到比亞迪的經銷商試了中國電車,回來說嘴,「中國電動車,又便宜,又豪華,特斯拉根本比不上」「托你們川普的福,美國都買不到」「你不是最喜歡講自由貿易嗎?怎麼不支持比亞迪進口到美國?」腦子這麼不好,我只得好好教育他一下,「自由貿易的前提是沒有人搞傾銷,當一方拿盡政府好處,獲得超低的生產價格,那就是傾銷,會把對手國的產業弄垮,傻瓜才不用關稅擋著。」鄰居識相地閉了嘴。 但這就是歐洲、東南亞那些傻子國家正在做的事,比亞迪在自己國內都賣不動,卻持續廉價倒往沒有高關稅的國家,藉此維持著龐大的生產能力,可以說,這些白痴在幫共產黨養活人口。當共產黨把自由經濟的活力越縮越小的時候,共產黨就更仰賴出口來維持經濟,唯有如此,才能讓貪官繼續有美金揮霍,繼續有錢維特高壓的警察國家機器,繼續有軍事能力威脅鄰國、挑戰美國,這個「中國衝擊2.0」是不管經濟生產成本的,因為他們不是在進行經濟競爭,而是政治鬥爭,在零和的賽局裡,共產黨的得,就會是你的失。自由貿易個屁!
最近美國的兩波廣告,讓我覺得很有問題。第一個是Anthropic舖天蓋地的放廣告,手機上有的app,幾乎無時無刻沒看到Claude的推銷。搭配Anthropic一個月內推出72種產品的銷售策略,我跟不上他們的腳步,老覺得會出問題,果然今天新聞說Anthropic原始碼沒有加密,而被放到網上。我想美國政府應該要調查一下,有沒有通匪的資安問題,畢竟Anthropic公然和國防部開幹沒多久,就搞出這種事,原始碼外漏,得利最大的是誰?不就是一天到晚提煉美國公司模型的那些中國AI公司? 但我想Anthropic應該不致於通匪,比較有可能的是貪心求快,人手不足造成的問題。如果OpenAI有急就章造成資源浪費、策略焦點模糊的問題,Anthropic一定有,更何況Claude正在風頭上,擴充得這麼快,就算人手快速增加,一定也有不周密的地方,而且Anthropic非常驕傲,公開說他們自己用AI用得很多,這麼急、這麼多,不出錯才怪! 但這是OpenAI和Anthropic的兩難,現在出來的AI產品,會綁住一整個世代的企業和個人用戶,能夠不趕快抓住市佔率,把對手擠開嗎?而且模型的訓練和inference都很燒錢,兩個公司都急需公開上市募資,更需要在此時此刻把銷售營收衝出來,IPO才能好看。所以Anthropic和OpenAI猛下廣告,是有策略意義的,但如果管理的嚴格沒跟上腳步,會一直出問題,反而「吃緊弄破碗」。我一向認為OpenAI的Sam Altman是小孩駛大車,野心太大,沒想到Anthropic的Dario Amadei,本來就以邪惡聞名,現在也要小孩駛大車,不妙。 另外一個廣告浪潮是漢堡王。和Anthropic不同,這個廣告針對比較廣的受眾,所以比較多電視廣告。起因是麥當勞的執行長,在社群媒體拍了個影片,要推銷新的漢堡,但他一副戰戰競競吃漢堡的模樣,被漢堡王的執行長拿來作文章。漢堡王馬上拍了一個執行長帥氣在廚房大口吃漢堡的影片,兩相比較,大受好評。所以漢堡王大受鼓舞,接連推出以執行長第一視角的廣告,承諾一個全新的漢堡體驗,全新的漢堡王連鎖餐廰。但你知道,全美國有多少家漢堡王嗎?六千多家!你要怎麼讓六千多家的漢堡王,用一樣的員工,一樣的硬體設施,做出全新的體驗?你能做到In-N-Out的品質嗎?那要花多少錢,多少時間改造?當客人看了你的廣告,上門吃了漢堡王,你覺得客人會認為你很棒,改造了漢堡王,還是深深認為被你的不實廣告誤導? 廣告永遠不能跑在產品前面,對Anthropic來說,是成長的痛苦,對Burger King來說,那是給豬塗口紅。
在亞洲城市走一遭,很難不被方便的捷運和地鐵折服,不用汽車,就可以準時地到達每一個城市的角落,這就會讓很多美國人感嘆,為什麼美國的交通建設這麼差。就連美國唯一稱得上大城市的紐約地鐵,方便歸方便,但又髒又亂又不安全。這麼富有的美國,為什麼就蓋不出像樣的地鐵建設?我之前提到工會的問題,是供給面的結構性問題,但還有一個可能,是需求面的因素,比較少人提到。美國之所以不蓋地鐵,也許地鐵本身就是一個劣等財(inferior good),是一個次佳的交通方案,因為美國人富有,所以才不需要地鐵。 這什麼話?雖然聽起來怪怪的,像是酸葡萄,但常識來說,地鐵本來就是劣等財,你幾時看到億萬富豪和你一起擠地鐵?當公眾人物坐地鐵都可以變新聞的時候,你就應該知道地鐵是劣等財,在有一定財富後,人們就不需要了。紐約的地鐵是十九世紀開始蓋的,那時候的紐約和二戰前後的日本,或是改革開放後的中國一樣,才剛剛脫貧,擁有巨大的脫農入城、新移民人口,所以地鐵建設不算劣等財,政府可以排除萬難興建,但地鐵才在美國發達沒多久,汽車就發明了。美國在二十世紀交接的時候,已經歷四分之一世紀的瘋狂資本主義發展,變成了全世界最富有的國家,對有錢人來說,汽車當然是遠勝過地鐵的交通工具,所以美國人大量擁抱汽車,而形成了巨大的汽車需求市場,這巨大的需求回過頭來促進了生產,福特可以廉價生產Model T,就是因為可以量大而有流水生產線,Model T一款車款更把美國人推向汽車國家。美國在二十世紀初,幾乎擁有了世界全部的汽車,其它國家只有最頂層的商人和政客有汽車,這個巨大的汽車市場有多大?一直到一九七零年代,美國仍然擁有超過世界一半的汽車。 因為汽車,所以美國大部份的城市發展,都是幅員廣大,向外延伸,當然造成了污染和堵塞問題。但富有的美國人,解決問題的方法,就是砸錢搞科技。五零年代的洛杉磯,隨時都是一片汽車排放造成的煙霧迷漫,造成健康的問題,也讓美好的加州氣候罩上一層陰影,但美國人不搞歐洲式的自我閹割,「大爺我就是要開車」,如果汽車排放是問題,那就用科技來解決,觸媒轉換器一發明出來,美國就強制安裝,現在美國的高速公路塞車還是一樣塞,但沒有了煙霧的問題。天曉得,現在連塞車的問題,都快要可以用科技解決,我們不曉得馬斯克的地下車道什麼時候變成現實,但自駕車全面實施的那一天,就是塞車問題解決的那一天,沒有人為造成的變異性,馬路是可以相當通暢的,而在那一天來到之前,我已經把通勤的無奈降到最低,因為我時時在上網!而且,只要可以開車的一天,我就永遠不用和地鐵上的瘋子共處一室。所以,到底什麼是劣等財,汽車還是地鐵?
幾天前紐約拉瓜迪亞機場客機撞消防車的事件,據說是航管員(ATC)的疏失。有評論說,川普政府讓航管員過勞,許多航管員一週上六天班,強迫加班,因為航管員不足,航班又一直增加,過勞的航管員一出錯,就造成機場撞機的慘劇。然而我們並沒看到聯邦政府砍航管員的預算,馬斯克先前的DOGE,也沒動刀砍航管員,為什麼會造成航管員的過勞呢? 最近法院在審理的一個案件,揭露了歐巴馬政府的醜聞,左派力推的DEI平權,可能是飛安危機的元兇。 聯邦航空總署一向與大學院校合作培養航管員,參與這個CTI訓練計劃的學生,如果測驗成績優秀會獲得推薦,會加入一個優先入選航管員的名單,一旦有航管員有缺,先從這些學員選取。但在2012/2013年左右,歐巴馬政府改變了僱用航管員的政策,取消了這個優先名單,如果機場航管開缺,所有申請人一視同仁。這個舉動,先減去了考試測驗航管能力的重要性。對於有關心美國高教的家長來說,這不就和加州大學取消標準考試作為申請大學依據一樣的道理嗎?這是要搞掉認真努力的人,而且要提拔他們內定人群的前置作業。 接下來,歐巴馬政府立了一個「生涯問卷Biographical Questionnaire BQ」的審查規定,要當航管員,一定要通過這個BQ審查,只有過與沒過兩種結果。BQ沒過,就當不上航管員。整個BQ的審查,完全是照著DEI的標準來,如果申請人是屬於特定族群,BQ的分數就會高。讀到這裡,你就大概猜到要獎勵的是什麼樣的族群。歐巴馬政府用BQ來強迫聯邦航空總署僱用黑人,但最誇張的是,有一個BQ加分的條件說,如果申請人的高中成績單裡,科學是所有科目最低分的,BQ可以加分。你沒看錯,科學最差反而可以加分。航管員就算用不到高深的數學、物理、化學,最多你就不參考科學的成績,但不是這樣,而是科學不好的人要加分,這是因人設事。我說這些搞DEI的人其實是最歧視黑人的人,因為他們假定了黑人一定腦子不好,所以在BQ裡定這樣的加分條件,就可以幫到黑人。莫名其妙。 這個訴訟是由近一千個非黑人的CTI學員提出,主要是白人,他們因為歐巴馬的DEI政策,而失去了當航管員的機會,所以他們告政府歧視。訴訟還在進行,結果還不知道,但在審查案件的過程,就爆出這些誇張的情節,黑幕可能還更多。但重要的是,國家和個人,投入了許多的資源訓練航管員,結果不分良莠,只看種族來僱用航管員,因此最近的航管員短缺、訓練不足的問題,都和這個歐巴馬政府的作法有關。到底收進來的航管員,有沒有資格?而十幾年下來,多少想當航管員的白人,看到這個結果,不是自己打退堂鼓,就是被勸退,那新近航管員的來源,不就更少了? 我們憎恨左派敗壞國家體制的程度,永遠都不夠。
之前寫大華99因為內部管理不良錯過的機會,現在因為韓國超市韓亞龍H Mart的積極擴張、展店,而更顯可惜。H Mart完全懂亞洲超市作為房地產磁吸的力量,在附設飲食街招商不遺餘力,讓韓式食品趁機變成亞洲食物的代言,更讓人對大華扼腕。不過韓國人做事是這樣,好大喜功,感覺衝得太快,管理恐怕日久也會出問題。 跟隨H Mart在全美展店的有一家豆腐鍋叫ChoDang,草堂。這個店是南加喜瑞都起家的道地韓國料理,是美國最早的豆腐鍋料理之一,是洛杉磯K Town之外最有名的韓式平民料理,我落地美國就在南加喜瑞都不遠處,因此經常造訪,總是車水馬龍,排隊常要排很久。後來我搬走了,久久回去一次,也都會去品嚐一下老味道。所以看到草堂跟著H Mart來到中西部,內心很高興,但吃了一兩次,就知道不行了。為了擴大營業,品質沒人管,變得比普通豆腐鍋還差。也是可惜兩字。 暴力的韓國人,做什麼都用力過猛。靠著他們死拚的精神,在商業、娛樂圈,闖出一片天,但常是這樣暴起暴落。有時候,也不見得是壞事就是,就在日本記憶體廠商死光光的時候,暴力挽救回來的韓國海力士,居然又有一片天。誰知道,也許草堂淡掉的風味,還變成美國的主流味道?
越戰時,美國是徵兵制,每個役齡男性依生日都有一個號碼,然後全國抽號碼決定誰去越南。那時有各式各樣的逃避兵役方法,有繼續升學的,有用身體缺陷的,有當國民兵的,還有跑到加拿大的。真的去了越南的,許多後來都對軍隊灰心,有些精神被弄出毛病,槍拿起來就把在前面帶隊的軍官直接幹掉,很多連隊就是在這樣一個恐怖的氛圍裡作戰,整個美軍在越南的行動,就是一場災難。然後軍人回家的時候,不小心忘記換便服,走在街上、搭乘交通工具,穿著軍裝就被吐口水,當街辱罵。這就是民主國家徵兵制的悲慘事實,也是民主國家尚武精神逐漸失去的原因:保衛國家的軍人,被左派反帝、反殖、反資本主義的意識型態醜化,以為自我閹割乃世界大同的基礎,罔顧歹徒在世界橫行的事實,造成軍人地位低下,國防經費難以為繼的惡性循環。 但美國逆轉了這個走勢,不但軍力持續強大,軍人的地位更是大大提高。乘坐飛機時,不時就有座艙長廣播機上有軍人,絕大多數的乘客都會拍手叫好,感謝他們保家衛國,當兵不但是個穩定的職業生涯選擇,更是地位高尚,作為全世界最強大武力的一份子,軍人與有榮焉。但這個反轉的契機在哪裡? 首先是尼克森在讓美國離開越南泥淖的同時,也把徵兵制改為募兵制。當軍人全為志願役的時候,不但軍隊沒了廉價的勞力,而必需在薪給、裝備上,花錢花在刀口上,平民和作戰的軍隊拉開了距離,因為己身不用上戰場,反而可以對願意犧牲的軍人,感到尊敬,而重新給軍人在社會上一個新的、好的定位,這就是為什麼之前要對軍人吐口水,而現在對軍人拍手的最重要原因。但這只是讓軍隊正常化、職業化的第一步,並不是民主國家取回尚武精神的全部原因。主要還在於雷根總統的時候,一個新的反共大聯盟,讓美國找回軍隊存在的必要,促使美國保持全球開戰能力的動力。 雷根可以說是用冷戰終結蘇聯惡勢力的推手,他把反共的三個力量結合在一起,幫美國,尤其是美軍,找到新的定位,不管預算赤字,也要投資國防,更是他的實際作為。這三個力量,用Peter Thiel的說法,就是「神父、將軍和資本家」。這三個代表美國社會不同的聲音,在之前並不是同一陣營,但雷根用反共產主義為旗號,團結了這三個勢力,而在政治上取得了權力,提升軍力,進而把蘇聯逼垮。共產主義是無神論,因此基督教和天主教是天生的反共,而軍人一直在冷戰裡對抗共產主義,自然也反共,最後是資本家,隨時準備吊死資本家的共產主義,當然是資本家的死敵。因此,當社會裡多數的聲音,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,支持軍隊,提升軍隊能量,就會是國家的共識,這個共識,只有在美國才有,以前屬於大英帝國的英國、加拿大、澳洲等地也有類似的精神,但沒有一個其它的地方,有足夠的「神父、將軍和資本家」來支持軍隊。 你看德國和日本,二戰前的軍國主義橫流,但在民主制度下,居然一點戰鬥精神都沒有。今天這些所謂民主國家,仰賴美國保護太久,失去自衛的能力也就算了,但今天美國為了世界打了伊朗,所謂的美國盟友,一個個噤聲,連派船保護自己的油輪都不願意,向美國表態輸誠都不願意,美國真的應該認真考慮這些所謂的「同盟」關係。這世界上,沒有一個關係可以長長久久,如果永遠都只有一方在給,另一方一直要。你要自我閹割,又要道貌岸然,那請你自生自滅去。烏克蘭你自己去保護,中國你自己去對抗。
波士頓在很多方面很像加州,左派不知道錢是怎麼來的,人為什麼要搬去那裡住,老以為是自己治理的優秀,驕傲的不得了。但你把加州的天氣拿掉,波士頓的哈佛和麻省理工搬走,你看還有誰要住這些被你們左派搞砸的爛地方?不是「因為有你」,而是「儘管有你」,人家是勉強住那裡。繼續惡搞下去,天秤的兩端終究會不平衡,該走的還是要走。 這些左派最喜歡整亞裔家長,你們越愛「捲」,我們就來搞平等,讓你捲都捲不起來,一起齊頭式的爛。我先前寫過波士頓的考試高中:「波士頓一向有三個公立高中,用考試入學,就像紐約市的八大名校一樣,亞裔搶破頭。但在Covid期間,給進步派找到理由,先是廢掉考試,後來被逼迫恢復考試後,仍然強迫用區域配額,造成唐人街的學生,高分卻無法入學。現在問題更大了,依照區域配額,這三個考試高中,招不滿學生,因為有加分的區域,夠資格的學生不夠多。所以他們在考慮,要保留20%的名額,只看考試和在學成績。繞來繞去,進步派腦子裡在想什麼,正常人看不出來嗎?這些死左派恨死亞裔這麼注重功課,找機會就想弄亞裔,卻還有一堆無腦波霸左派,熱情擁抱民主黨。人家想吊死你了,你還跟著唱歌跳舞?而波士頓考試高中申請人數越來越少,還有一個重要原因,懂內情的亞裔家長,不是送小孩去私立學校,就是搬去郊區,山不轉路轉。Lexington High會比Boston Latin差嗎?」 然後,最近華裔市長吳弭驕傲的政績,被拆穿真相,她說波士頓學區的四年高中畢業率,在二十年內,從59%高漲到81%,教學績效卓越。卓越個屁!學生SAT的平均分數,二十年來維持平盤,然後畢業率可以增加這麼多,分明有鬼。也不是很難懂為什麼,如果球員自己當裁判,當然場場比賽都贏。畢業標準是學區定的,要讓學生畢業,改改規定就可以,要搞成北韓選舉那種的99.9%,也做得到,和教學績效有個屁關係。波士頓學區的作法有好幾個,一是被當掉的學生,可以上補救教學。如果你被當了,學區就叫你上網課,學區專門開的補救教學,保證過關。聽到這裡,我第一個想到的又是左派搞出來的社會福利機構,學區保證這些主持補救教學的行政人員、「教師」有源源不絕的經費,工會開心,因為有更多工會的工作,學生開心,因為隨便露個臉,就可以過關,升級順利畢業。大家開心,但教得怎麼樣?不重要,你為什麼要為難大家來質疑教學成果呢? 另外的一招,在左派學術圈裡蠻流行的,叫equity grading,不是說改分公平,而是改考卷、改報告,不看你對不對,不看你會不會,而是看你有沒有努力,多偉大的理念?但不會寫字、不會算術,沒有關係,只要看起來努力就好。這些打著公平正義的教學理念,很多時候,我都覺得只是老師在偷懶。我當老師,當然時有偷懶,但我總是會不好意思,這些寡廉鮮恥的傢伙,不盡心教學,不想提升學生水準,不想認真改卷,還打著公平正義的旗號,多虛偽! 左派用公平正義的名號進行社會救濟,製造這種金錢輸送的共生結構,到處可見,舊金山有負責流浪漢的非盈利機構工業綜合體,波士頓有提升高中畢業率的教育工業綜合體,你們這些地方的納稅人,就那麼賤,被人佔了便宜,連個屁都沒看到,只看到街上更多流浪漢在吸毒,只看到高中畢業大字不識一個,然後票還投得下去?
伊朗戰爭又轉到一個新的層次,荷姆茲海峽的禁航,對全球經濟造成的影響,應該是川普之前沒預料到的,伊朗革命衛隊至今仍能威脅人民和波斯灣岸國家,也是超出原先預期。但是說因為油價上漲,川普就會手軟,變成塔可餅(TACO,Trump Always Chickens Out),那又是不懂事情嚴重性的講法,習近平在看著,美國的盟友也在看著,如果封一個油路,就可以逼美國退讓,美國在世界還有什麼威信可言?台海就不可能和平。 川普一直是這樣,用霸凌的方式得不到想要的,他就加碼,繼續威逼下去。有時候有反效果,像他要聯準會主席降息,沒有任何柔軟的身段,一直罵,一直羞辱,但央行反而不能公開讓步,所以適得其反。這種霸凌的方式,有時候還會誤事,像加拿大保守黨本來要奪權了,被川普一陣亂入,自由黨反而繼續執政。但很多時候,美國的確是有很多牌可以打,關稅戰的攻防,就很明顯。只要是美國有籌碼的談判,川普的霸凌幾乎都可以成功。 現在川普的加碼是威脅伊朗在48小時內要開荷姆茲海峽,不然美國要開始炸電廠。美國和以色列,至今相當克制,沒有摧毀會影響重建的基礎設施,但也給革命衛隊一條生命線。炸電廠,戰事會再度升級。伊朗還有沒有牌出,能不能在此刻腿軟,很難講。但川普紅線劃出來了,他不是唾面自乾的那種人,我判斷電廠是一定要炸的,因為革命衛隊看起來是要做困獸鬥,要把波灣國家通通拉下水。 我相信炸完電廠,美國還是有牌可以出,但是這種一步步升高戰事的態勢,很有越戰的影子。美國有能力可以完全取得勝仗,但美國的領導人,有沒有辦法撐出美國人的意志,讓美國可以完全施展全部的軍事能力,很難講。當越共的春節攻勢,在西貢街頭炸死美國軍人的畫面,一再地讓美國人坐在客廰裡觀賞,看著美國大兵血淋淋地死在面前,沒有什麼領導人可以撐下這種戰爭,更別說那些等著看好戲的背刺鬼。現在的伊朗戰爭,離越戰那一步還很遠,但要避免走到那一步,也許川普應該快速加大力道,速戰速決。
有些父母下定決心不要讓小孩子玩平板、玩手機,定下嚴格的規定。但出門吃個飯,小孩吵不停,逼不得已把手機拿出來,小孩立刻就安靜了,父母自己因為方便,違反了承諾,打破了規矩,要再執行嚴格的規定,就困難了。又有時候,新年新希望,幫自己買了健身房的會員,幫自己定了運動健身的承諾。但上班一忙,或是身體一累,就開始偷懶,寧可看看電視、和朋友聊天打屁,也不要上健身房。錢是白花了。 這種行為,稱之為「時間不一致Time Inconsistency」問題。因為時空條件不同,而容易毀諾的行為,在經濟政策、國際關係、政治攻防裡,也所在多有。比如說,央行承諾絕對會以打通膨為貨幣政策的最高目標,但一旦景氣不佳,或是金融危機來臨,央行有十足的誘因毀棄承諾,印鈔救市。 2017年,共和黨追隨民主黨把參院「filibuster費力把事拖」六十票超級多數的規定,從大法官的同意投票移除,以簡單多數通過川普的任命後,造成許多參議員恐慌,深怕這個六十票傳統會被永久廢棄,參院作為一個穩定的力量,避免兩黨走向極端的角色,永遠失去。因此朝野兩黨,超過六十個參議員,都簽了一個文件,承諾不再給任何議案或是人事同意權開出例外。這其中,包含了32名民主黨的參議員。 立下公開承諾的民主黨參議員,在2022年的時候,受迫於黨內的壓力,違反自己的承諾,打算開例外給民主黨力推的法案。什麼法案呢?非常諷刺,這法案正和共和黨現在推的Save America Act相反。共和黨的法案要求聯邦選舉要證明公民身份才能登記投票,要出示身份證件才能投票。民主黨在2022年拜登當總統的時候,居然要立法「禁止」各州要求看證件投票。這是什麼民主制度?禁止投票看證件?任誰都不相信民主黨不是要選舉舞弊。彼時的民主黨在參院只有50-50的偽多數,要靠副總統才能勉強多數,居然想要通過這麼有爭議性的法案?而且不是只想通過,他們要動用「核子方案」,把六十票多數的費力把事拖,再開例外。那些在2017年簽了承諾的參議員呢?通通在黨內壓力下毀棄承諾。 要不是Joe Manchin和Kyrsten Sinema這兩個民主黨參議員擋了下來,這個法案就會通過了。結果,這兩個「信守承諾、注重傳統」的參議員哪裡去了?在黨內被鬥到不敢連任,退休了。這個故事的教訓在於,「時間不一致」的問題,一定會發生,民主黨議員再多的事前承諾,通通不可信。共和黨參議員,到現在都不敢動用「核子方案」來通過投票看證件的法案,因為他們以為自己重然諾,對手也必如此,參院的傳統才能得保。但民主黨都示範給你看了,等到他們拿回多數,一定會把費力把事拖廢了,隨意以簡單多數凌駕少數,你要讓他們通過2022年失敗的法案,讓民主黨可以作票作到永久執政嗎?到現在還在談傳統,天真。 更重要的是我之前講的,民主的特色是會越來越民主,參院這種超級多數的內規,反民主,早該廢除。至於擔心簡單多數的多數暴力,我深深覺得多慮了。三權分立仍在,憲法仍在,只要我們可以一直投票,短期的熱情造成的錯讓,一定會得到改正。我們比較要擔心一黨獨大下,民主失去制衡,而慢慢不民主的問題。你看加州,你看伊利諾州,你看華盛頓州,你看東北那些藍州,沒有制衡,政府都搞成什麼模樣了?你還不通過投票看證件,那你就等著全國加州化。
博士班當助教的時候,有次在office hour等學生來問問題,突然衝進來一個不認識的人,說她是助教工會的代表,很客氣的問我知不知道助教工會的組織,知不知道要簽一個同意書來加入工會。我說我沒興趣,她問為什麼?就是沒興趣。她說,那你知不知道,你不加入工會,但工會談出來的合約一樣保障了你的權益?我還是搖頭,沒興趣。但我心裡幹得要死,保障權益?我是得獎的助教,沒有你們這些狗屁合約,學校不知道要多付我多少錢?我才不要加入工會,還要付會費給你們這些米蟲。 加州大學的研究生助教工會隸屬美國汽車工會United Auto Workers UAW。你沒看錯,代表我們助教權益的是汽車工會,也許這個看似嘲諷知識份子的安排,是有很深層的道理。 哥倫比亞的研究生工會最近投票通過授權罷工的決議,但這個工會和我們加大的一樣,上面的老闆是UAW。UAW並沒有同意哥大的罷工,還要這些左派腦殘,不要再提那些亂七八糟的主張。什麼亂七八糟主張?就是支持巴勒斯坦、切斷與以色列的學術交流、撤回與以色列有關的投資等等。這些要求,和勞工的工作權益一點關係都沒有,在磋商勞動合約的時候,主張這些作什麼?這些「高級知識份子」都白活了,還要汽車工人來告訴你是非對錯。 當然UAW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罷工是這樣,工人在罷工期間,錢是照拿的,但不上工,僱主不會給你錢,這錢就要工會出。工會平時收的會費,一大部份要存起來,應付這種罷工時期需要的資金。哥大這些研究生,一方面不要上班,要上街抗議,進行他們的革命大業,但一方面又要工會給錢,讓他們日子照過。多好的打算!汽車工人也不傻,錢為什麼要給這些反猶白痴亂花? 工會是十九世紀的產物,在現代經濟下,已經變成尾大不掉的禍害,在日新月異的產業競爭裡,突兀地引進沒有任何彈性的勞資關係,造成社會無法進步,整日鬥爭的心態,更影響組織的健全發展。但產業工會像UAW,至少是在保護勞動個人的生涯,保護勞工一家子的一生,但高等教育機構的研究生,在搞什麼工會?是誰幹研究生、幹助教一輩子?硬是把僵硬的勞資關係引進高等教育,到底幫了誰?許多不應該存在的研究所,因為一體適用的保護,不用思考在社會上存在的價值,一直無節制的開設,騙了許多年輕人進來,但又沒辦法許人家一個未來,造成了高學歷,低成就的社會壞現象。這些沒有未來的年輕人,很容易就被吸引進社會運動,更脫離了原來讀書的初衷。搞到後來,把高等教育的教學和研究,弄成勞資惡鬥,學校、學生、研究生,三敗俱傷。此為工會禍害美國的又一個例子。
貝佐斯在創辦亞馬遜前,用了兩個條件,決定落腳西雅圖,一是華盛頓州相對人口較少,潛在的亞馬遜用戶較少,對亞馬遜有利是因為那時網路賣東西,除非你在買家所在的州有辦公室或是倉庫,賣家不用付銷售稅,所以如果設在大州如加州,就有四千萬的人口上亞馬遜買東西要付稅,當然選小一點的州當總部,在大州賣東西就省稅,就多一點競爭力。第二個理由也和稅有關,華盛頓州的憲法規定不得徵收個人所得稅,所以對想發財的貝佐斯來說,那是一個很大的誘因。 第一個理由早就消失了,現在亞馬遜在全國通通有收銷售稅。而令人驚訝的是,第二個理由,竟然也可以消失。華盛頓州議會參眾兩院剛剛通過了徵收收得稅的法律,年收百萬以上的「富人」,要繳近10%的州所得稅。這些變態議員,堂而皇之的通過違憲法律,也不怕被告上高等法院。他們不怕是因為2022年通過徵收資本利得的所得稅,已經給華州的高等法院以7:2,曲解為消費稅(excise tax),而判決合憲,民主黨議員食髓知味,再次要依賴自由派法官泯滅良心,違法判決。真是不要臉,民主黨如果有本事,就光明正大修憲,不敢正面對決,就搞陰的,要把華州一黨獨大的專制,變成雅客賓暴政,如果沒辦法把富人排成一列槍決,至少也要抽稅抽死他們。 但這就是美國制度厲害的地方,州的行政、立法、司法相互制衡,保障人民權利,但如果這個制衡失敗了,聯邦主義下的州與州的競爭,也讓人民至少有逃跑的自由。眾議院通過法令的第二天,星巴克的偉大建造者Howard Schultz馬上宣佈搬離華州。而貝佐斯在上次資本利得稅開徵之前,早跑了。人家都把你當仇寇,恨之入骨,為什麼不跑?華盛頓州整體來說,除了西雅圖都會區外,大致和紅脖區差不多,發展上也算很鄉下的地方,天氣更是比不上加州,但這些左派井底之蛙,以為人家眼巴巴地愛你的西雅圖,居然要學加州左派亂搞?也許西雅圖的左派是比舊金山腦子更不好,沒幹過一天事的左派市長說,不能讓超市說關門就關門,讓市民買不到日用品。不然要怎麼樣?你大市長權大如天,比共產黨還厲害?不開門賣東西,就要被你關起來嗎?
20幾年前在洛杉磯落地美國,洛杉磯國際機場(LAX)就是我的美國初印象,七月盛夏裡冷冽而爽快的加州空氣真舒服,但機場雖然氣派,卻是破舊而帶點髒亂,各色人種川流不息,但人群出了機場就無邊無際的四處發散,沒什麼高樓大廈,說是美國第二大城,有點讓人難以置信,但一旦卡在洛杉磯的高速公路上,就知道LA有多大。 有一次回台,想要試試看從橙縣搭公共交通工具到機場,在沒有iPhone和Google Maps的年代,先在網上查好了轉接方式,也作好了心理準備,但還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。先是搭上了Metrolink要到LA捷運最東邊的Norwalk,轉乘捷運綠線(現在叫C線)。下了火車,發現LA捷運沒有和火車相連,不是拉著行李出站走一下就好,兩者相差近三英哩!那時綠線沒有收錢,連收票閘門都沒蓋好,車上沒有要到機場的旅客,看起來都像閒人。到了LAX機場站,一樣沒有和機場相連,但至少有交通車免費接駁。千轉萬轉的試過一次後,再也不敢,寧願花錢叫車或是向親友求救。 二十幾年過去了,結果你猜怎麼樣?LAX和捷運,還是沒有連起來。大洛杉磯市談了多年要蓋一條「自動搬人Automated People Mover, APM」的軌道運輸,連接航廈和捷運,因為洛杉磯要辦2028年的奧運,這個APM計劃,突然有了急迫性,市議會在2018年批准了預算,完工日期定在今年夏天,趕在世界杯足球賽前開通,但現在看起來施工延宕,可能連2028年的奧運都趕不上。 你猜花了多少錢?三十幾億美元!連通台北高雄的台灣高鐵,總建設經費才一百五十億美元,但台灣高鐵全長三百五十公里,洛杉磯國際機場的APM,只有3.62公里!美國人工再貴,也不能貴成這樣。除了一向都有的工會問題外,管事的官員能力非常有問題。工程延宕,廠商拿不到錢,一怒之下,告了機場當局,仲裁結果說是機場當局未能盡到車站建設工程,造成施工延誤,還要加賠近九億美元給廠商。所以,到底是無能,還是官商勾結?很難講。 在民主黨一黨獨大的地方,政治上的監督制衡早就失能。利益從官府輸送到利益團體的事,經常發生。LAX真的是個人疏忽、無能,造成延宕,還是從頭到尾就和廠商串通好?之所以這樣懷疑,就是洛杉磯市府前科累累,最近才爆了一個案子,相當驚人。市府清理街道,驅散遊民的行動,經常遭到阻撓,常被告上法庭,要市府停止清理的行動,結果現在被爆料說,專門告市府的律師所屬的非盈利機構The Legal Aid Foundation of Los Angeles (LAFLA),直接拿了市府一億多美元的補助。也就是說,洛杉磯納稅人左手付錢給律師,告自己執行法律的右手,難怪事情永遠都沒做,預算也永遠都不夠。一樣沒有人監督的LAX,你說是無能,還是貪腐?還是兩者皆是? 民主黨主政下的非盈利機構工業綜合體,把納稅人吃乾抹淨,然後再控訴富人無良,不願意繳更多的稅,你認為這樣合理嗎?
前國務卿飽威爾將軍在二次波灣戰爭前,給小布希總統提了一個警告,後來被稱為the Pottery Barn rule。Pottery Barn是美國的一個傢俱/家飾連鎖店,店裡有些精緻的小東西,陶瓷類的易碎品。飽威爾的警告是說,You break it. You own it,「打碎了,就要買下來」。如果美國侵略伊拉克,打碎了伊拉克,美國就要負責到底。二十年來,美國用大兵的鮮血和無數的金錢「負責到底」,雖然最後還是失望了。 現在川普空襲伊朗,美國的政策是這個「打碎了,就要買下來」的方向,還是金融市場引頸盼望的塔可餅,TACO - Trump Always Chickens Out (川普永遠怯懦地讓步) ? 先說一點,華爾街永遠都是金錢在國家利益之上,遠的有南北戰爭時反對解放黑奴戰爭,因為買賣南方的棉花很有賺頭,近的有摩根大通這些幫共產黨紅二代找工作的熊貓派,再近的還有Bill Ackman的關稅腿軟派。他們總是先擔心自己的短期利益,對美國的長期發展,重不重要不關他們的事。然而美國雖然是資本主義國家,華爾街有強大的影響力,但政治人物永遠都不是只考慮商業利益,選票和歷史定位,會驅使總統在大事上,做出對國家有利的決策,雖然有時候事後來看,不一定明智,但在當時,肯定是以當時判斷的國家利益優先。 所以,我的判斷是,川普在伊朗的問題上,相當清楚他現在已經是處於「打碎了」的情況,他已經要負責到底,這不是關稅先加再減那樣的「無傷大雅」,打了伊朗,世界局勢就發生了改變,美國要把「政權更迭」幹到底,如果只因為油價上漲、股價下跌就怯步,你覺得習近平這些美國對手會怎麼看美國?這已經不是嘲笑紙老虎的後果,這是很清楚的幫中國定出戰略,「只要美國敢幫台灣,先炸台積電,美股跌個幾天,美國就會把台灣賣了。」正因為現在腿軟的後果太嚴重,所以我認為,川普會在伊朗幹到底,一定會打到神學政權倒台。
加州的紐森州長說,「將近兩年了,加州的平均油價每加侖低於五美元,但川普的新戰爭已經造成市場的騷動,我們會密切注意這個發展,非常密切。」也不能說他沒有道理,國際油價因為荷姆茲海峽的難行,一直飆高。但有時候,人貴自知。五美元的油價,是全美國最貴的,他還有臉提。為什麼汽油貴和州長有關?第一是州抽的稅,很多是他可以控制的,加州每加侖汽油抽了近一元的大小稅,是全國最高的。第二是更重要的,加州逐年減少的煉油能量,兩年內,汽油提煉的產能少了20%。加州原本就和美國中部主要的油產地有大山隔絕,成本已經比別人高,左派控制的加州,又以環保為理由,極盡刁難煉油廠的營運,商人在商言商,老子不幹了。州長解決不了問題,還講出來給人家笑。 紐森和他的腦殘幕僚,老幹這事。人家罵他們花了幾百億美元蓋高鐵,卻什麼鳥蛋也沒蓋出來,結果紐森的發言人說,我們「創造了一萬六千個工會工作,完成了五十個以上的計劃。」哇,一呎軌道也沒蓋出來,就創造了一萬六千個工會工作!你是拿納稅人的錢來發社會救濟嗎?這麼多的錢給我發,我還能「創造更多的工作」為什麼納稅人要出錢給你作人情?不要臉莫過於此。 被人罵了以後 ,還是不覺有錯,這有言還高掛在他的推特上。這些左派智障的同溫層厚得很,從小相信人家塞給他們的教條,信以為真,完全不加思考的全盤接受,什麼化石燃料千古罪人、工會保障工人權益等等,所以才會完全不食人間煙火,講幹話講得理直氣壯。到底人民選他們出來做什麼,他們也不知道。王八配綠豆,聽到有人罵川普就高潮的加州左派選民,配他們剛好。
推財富稅的左派政客,背後有一些經濟學家,主要就是柏克萊加大的Emmanuel Saez和Gabriel Zucman這兩個法國人和他們的徒子徒孫,如果再加上寫新資本論的Thomas Piketty,你就知道法國這些左仔,怎麼「污染」了經濟學界,怎麼把落後的左派思想,帶到美國。這些傢伙,整天就關起門來討論,「不然你要怎麼抽他們的稅?」「批評很容易,但我們的工作是找出方案,如果不是財富稅,你要怎麼降低貧富差距?」這些都是他們的原話,不是我編造的。 Hello?馬斯克很有錢,關我屁事,為什麼要降低貧富差距?我日子過得好好的,為什麼要看人家的錢包眼紅?要關心的不應該是貧窮嗎?為什麼是貧富差距?在美國這樣的社會,有錢人越有錢,表示社會越富裕,機會越多,資本創造更多工作。更何況現有的稅收,也主要是富人在付,這麼多的稅,已經讓你們浪費成這樣,收更多的稅,做什麼?污更多的錢嗎?我希望富人越來越有錢,通通給他們子孫也沒關係,富不過三代,總有一天這些錢會流回給社會。 衛生部長小羅伯・甘迺迪一輩子民主黨,很少和共和黨共事,這次在川普內閣當官,首次和這麼多的共和黨一起工作,他說,他以前想像共和黨人總是專注在「我們要怎麼欺負窮人」「我們要怎麼幫富人減稅」,但真的共事他才發現,這些極有才能的人,非常集中專注在「我們要怎麼解決這些大問題」和「怎麼讓我們的國家成功」。他的觀察和我的是相近的,好人、壞人,兩黨都有,但保守派敬天畏人,自由派整日追求正義,時間久了,就會出現差別,你敬天畏人,你就會專注解決人世間的問題,你追求正義,你只會想像出敵人,永遠在鬥爭。網路上隨便找一找,你就可以找到這些法國經濟學家,怎麼讓數據聽他們的話,來達成他們的政治目的。
美國新保守主義在伊拉克的戰略不是只有政權更迭,而是打造新國家,這是因應九一一後的國際情勢設想出來的國家級戰略:要美國不再受伊斯蘭恐怖攻擊,那就要從源頭連根拔起,拿海珊的政權祭旗,以日本戰後的模式為目標。日本不但在戰後受美國統治一段時間,麥克阿瑟還寫了部憲法給日本,美國直到今天都還有大量駐軍,日本從此不再是美國的威脅。錢尼這些人的設想是,伊拉克有資源,有受教育的人民,有本錢變成像日本一樣。但新保守主義錯了,錯得離譜,讓美國捲進了打不完的戰爭。 民主的大國是這樣,過去犯的錯,都變成未來事件的教材,如果日本、德國的模式不能複製,那美國要如何讓不友善國家在政權更迭後,變成親美的民主自由政體?現在的委內瑞拉,正在考驗美國政策制定者的智慧,到目前為止,表現良好,沒有蘇共垮台、阿拉伯之春時的天真樂觀,而是謹慎小心的務實。 蘇共垮台後東歐迅速民主化成功,但伊拉克的國家重建和阿拉伯之春的顏色革命卻可以說失敗了,主要還是我一直講的,「民主需要安全的環境來發展」。中東歐的原共產國家在歐盟和北約的快速擴大下,提供了新興民主國家需要的軍事及經濟安全,既沒有外部的威脅,也沒有內部的騷動,所以民主化成功。北非和中東的獨裁政權,是在一個經濟不發達,軍事不斷動亂的環境,又沒有一個大國,有能力或是意願提供安保,民主生不了根。一個血淋淋的例子就是埃及,穆巴拉克強人倒台後,迅速民主化的結果就是伊斯蘭保守勢力上台,世俗的軍方只好政變,重建獨裁,把穆斯林兄弟會再度關到大牢裡。 委內瑞拉現在採行的模式,其實就是「台灣模式」。 二戰後的民主成功,除了日本、德國,及後來的中東歐國家外,就是台灣和南韓。台灣的光榮革命,帶來了自由、民主和法治,進而促成了經濟發達、人民幸福,怎麼看都是一個美國應該要推廣的模式。但台灣模式有幾個要件,其中最重要的是美國有辦法提供安全保障,並有內部的實質影響力。如果今天委內瑞拉在馬杜羅被抓後,立刻實施自由選舉,那就像在蔣介石白色恐怖的最高峰,美國突然強迫他民主一樣,那是危險的。危險在於,蔣介石如果被投票趕下台,轉型正義的聲音,一定會要清算白色恐怖的加害者,這些蔣家爪牙,被逼到牆角,一定會反撲,軍人政變一定會發生,美國不一定壓得住。台灣幸也不幸,蔣氏父子安享天年,但蔣經國在美國和黨外的一推一拉下,慢慢地政治民主化,經濟自由化,讓社會形成一個統合的文化,才發生政黨輪替,讓爪牙們逃過報應,但也讓社會取得穩定的能量。我們不要文過飾非,但「得饒人處且饒人」。這對受害者來說是悲傷的要求,但卻是國家社會往前進的唯一可能。 委內瑞拉不能馬上民主化也是一樣的道理,「轉型正義」和民主一樣,沒有外在和內在的安全,動亂必生,而回頭過來毀了正義,壞了民主。所以現在美國在委內瑞拉的關鍵,在於扶植親美的勢力,讓美國在委內瑞拉的「攝政官」有十足的影響力,控制委國石油,用強大軍力,監控委國軍方,讓查維斯和馬杜羅的走狗無法復辟,並同時慢慢地清洗、轉型國家機器為現代國家,最後成為和美國正式的軍事同盟,那中美洲就有長期穩定的可能。 伊朗又是另外的故事,但神學政權如果垮台,那中東就慢慢地有可能形成安全的環境讓民主自由生根。
如果說頂尖的美國私立大學是避險基金附設的學校,那美國的公立中小學就是保障就業的社福機構,兩者其實都不是真正從事教育的機構。芝加哥有一個公立高中,總共只有28個學生,但教師加行政人員就有27個,一比一的師生比,照理要教學成績卓越,但28個學生裡,沒有一個達到伊利諾州規定的學業標準,這標準其實很低,但還是一個都沒達標。我們愛荷華這裡的一個很大的學區,最近財政困難,因為學生流失,州裡給的經費是按人頭,所以學區要關校、裁員。但這種關校、裁員的事,在芝加哥沒辦法發生,因為教師工會不准,所以一個應該要收九百個學生的學校,就算只有28個學生,芝加哥學區都要維持著,這不是社福機構,還能是教育機構嗎? 芝加哥教師工會之惡性,在美國惡名昭彰的教師工會裡,尤其出眾。新冠疫情期間,芝加哥是所有美國大城關校上網課最久的學區,整整超過一年半,學生沒有任何到學校上課的方法,相比之下,我們的學區關不到一個學期,就提供了網課和到校上課的雙重選擇。就算開門上課了,芝加哥的教師,在2022年,對,2022年,還用疫情的理由非法罷工,拒絕上班。這些都是看得到的工會之惡,還有更多的惡行,要學區家長才感受得到。比如說非常慷慨的請假政策,公立學校的老師,當然有寒暑假,但芝加哥教師有十天起跳,可積累的有薪病假,加上2到3天有薪個人假。這些「人道」的工作條件,逐年變得優惠,但真正惡的是教學的態度。老師自己小孩生病要請假,無可厚非,但更常的時候,是早上起床,頭痛不想上班,隨便向學校通知一聲,學校從代課老師群裡,隨便抓一個,當然代課老師也不知道教什麼,就點名自習過一天。教學進度?誰在乎!工會要求這樣的程序,學區只好養更多的冗員。 學校不敢得罪工會,工會保護教師,教師怕暴力學生怕得要死,又滿腦子進步思想,教學品質,江河日下,想要上進的學生,沒有任何管道增進學習。州政府每年評量學校教學表現,但教學成績不好,沒有人要負責任。然後還有性侵犯教師的問題。壞蛋到處都有,但教師工會毫無例外的包庇這些罪犯,只要是工會成員,開除幾乎是不可能的事。而學區還要被告,被害家庭告芝加哥學區,拿走巨額的賠償金,你認為這錢是工會出、教師出,還是納稅家長出?洛杉磯還有更誇張的案例,有空再說。 工會緊緊抓住芝加哥的民主黨機器,就像八爪章魚一樣,沒有一個市長敢惹教師工會,連有名的戴利父子,都不敢對工會說不。現任市長,本身還是芝加哥的教師出身。教師工會一年向會員收取近一千五百美元的會費,很多的錢都流向了民主黨政客,但這錢還算是小事,真正厲害的是教師工會選舉動員的能力,沒有其它機器可以比,所以沒有一個芝加哥的民主黨政客敢罪教師工會,魚幫水,水幫魚,我幫你當選,你給我錢,我再分一點給你選舉。這一個政治和教育的工業綜合體,完全沒有打破的可能,所以能跑的家長,通通跑了。十年內,芝加哥學區的在學學生數目,少了八萬,而這十年,是美國高中生人數的最高峰,芝加哥學區還減少這麼多,當然沒有一個學校因此關門,沒有一個教師因此丟了工作。 經濟學家傅利曼推廣的教育券School vouchers,這幾年在許多州得到採用,包含我們愛荷華州在內。州政府把原本要給公立學校學區的預算,逐步轉給家長決定,鼓勵了各式各樣的私立學校興起,搭配AI科技的到來,這些新的私校,將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。近幾年左瘋把公立學校弄得烏煙瘴氣,紅州的家長逼政府要給學生有「選擇的自由」,讓這個教育券的運動,得到巨大的助力。傅利曼從來沒有說私立學校一定比較好,他說的都是,「私立學校提供了競爭」,會讓整體教育品質提高,汰弱留強。這一點已經在這些實施教育券的州得到體現。我看到鄰近逐步衰敗的公立學區,不斷地裁員、關校,然後私立學校不斷地擴建、增校,心裡都是相當高興,「Finally!」這種心情,是有被公立學校整過的家長才懂的心情。但這變化,絕對不會在芝加哥實現,因為民主黨的一黨獨大,注定了工會的永遠壟斷教育資源。